楚箫听着也是明白了,是有人故意把矛头对准自己,忽悠着那四个家伙来找自己麻烦,说裤裆里藏了两根金条,四个劫犯想要抢走金条当跑路的经费。
这事听上去没什么问题,可是转念一想,楚箫察觉出这其中的矛盾,说道:“不对啊,那会儿我刚来临洲,还没来得及得罪人呢,怎么会有人针对我?”
那是刚上班的时候,那会得罪的人也不多,也就是个包元,不过对方已经报复完了,把庞经理一顿揍,不应该是他。
那时候也没得罪过什么江少程阳的,那会是谁针对自己呢?侯振德?
侯振德那会儿确实还在外面,逼着他免费提供了一套设备后,也没想着搞他,并没有报警。
要是他找人来报复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,于是楚箫就问道。
“你没有审问一下侯振德吗?我那会儿得罪的人也就是个他,还有叫个包元的小子,除了他们俩,不会是别人。”
“包元?包家的那小子?”陈瑛眉头一皱,没想到他和包家的少爷居然也有矛盾。
这得罪的人果然是不少,个个不是省油的灯,一个是走私犯,一个是大家族的少爷。
“对,就是那小子,还有侯振德那个老小子,就他们俩没跑了。”楚箫笃定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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