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箫听完后一头的黑线,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?
“对了,你们刚才这么长时间,在里面干什么呢?”庄灵儿忽然上前一步,目光看着楚箫的眼睛问道。
楚箫嘴角勾起,轻笑一声,说道:“我们将‘性’的问题,性是怎么来的。”
庄灵儿小脸顿时通红一片,捂着耳朵,啐道:“呸呸呸!你不要脸,和我一个小孩子说话这么暴,露。”
“你说的要听很黄很暴力的。”楚箫笑吟吟的看着她,刚才还大大咧咧的,一进门就嗅荷尔蒙的味道,现在又害羞了?
小脸越发的通红,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,脱了鞋到旁边的床上休息去了。
之前的病房打得一团糟,玻璃都打没了,换新病房的时候,看见庄灵儿留在这里,特意给换了一间有两张床的病房,大概是……双人病房吧!
刚才发生了那么惊险的事情,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紧张,现在也满身疲惫,庄灵儿静悄悄的睡去。
楚箫闭眼沉思着,不多时,也昏昏沉能沉的睡去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早上,护士前脚将早餐送进来,庄家人后脚就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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