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事情也被王禹洁撞上了,生活就像电影。”李沧漠感慨,他活了七十岁,还是第一次听身边人说起这种事情。
以前看电影,看到类似的剧情,李沧漠常替剧中人着急,甚至边看剧情边骂负心人。
现在他就坐在沙发上,和茉莉黑聊着,骂王禹洁的老公。“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东西,我见过他一次。王禹洁当时提着四五个很重的礼品袋,站在药店门口等他。他来的时候,穿着很光鲜,人模狗样的。”
李沧漠的表情带着气愤,他告诉茉莉黑,“那小子就那么看着王禹洁提着礼品袋,也不上前帮忙提。他们两人当时是约好一起去丈母娘家,他是来接王禹洁的。”
“后来怎么啦?”茉莉黑有点好奇。李沧漠语气急速,“还能怎么,我看着那小子带着王禹洁走了。我追出药店门看,看到那小子走在前面,王禹洁提着很重的礼品袋走在后面。”62
茉莉黑听着也是醉了,“小事见人品,王禹洁应当引起警惕的。”
李沧漠说,“王禹洁是个聪明人,那小子不帮她提礼品袋,她心中肯定是有想法的。但婚姻就是包容中互相成长,王禹洁应该是选择了忍耐。”
“坏的婚姻应该当断则断吗?”茉莉黑问李沧漠,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几乎被她遗忘的往事。
她也曾经如王禹洁一样,亲眼见到婚姻被法律上的丈夫亲手打碎。
往事历历,茉莉黑从不愿记起。她刻意忘记的伤痕,此时被唤醒。
“该断则断,不断反乱。”李沧漠看着茉莉黑,试探着问,“茉医生,还没问过你的家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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