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挺欣赏阿贤如今的反应的,她比较喜欢看别人拼命挣扎却逃不出她手掌心的样子。
就如同上一世的白静乔,顾惜到现在还记得她被自己关在淋了汽油的房间里,哭着喊救命的样子。
即便是重来了一世,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人都是自私的,她不那么做怎么可能最后嫁给厉北衍。
阿贤脸上已经出汗了,他脸上的肌肉抖动,咬着牙。
顾惜声音甜美,“要不你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,我考虑考虑让你少受点苦。”
阿贤都这个德行了,还能强撑着笑了一下,“他们问不出来所以叫你来了?”
他扭曲的脸上都是嘲讽,“我说过不会说就是不会说,你们谁来也没用。”
顾惜还是那副不痛不痒的模样,从她的表情看来,她根本也没想从阿贤嘴里听到什么消息,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问。
顾惜把食指留在那根铁棒的顶端,看起来慵懒又随意,“是嘛,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。”
她最后一个字说完,手指上突然用力,把那根铁棒朝着阿贤的腿里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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