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入流的蛊,或者是原始蛊,会解之人尚且多一些。若不是,那就只有蛊门之人能解了!”
慕尘一阵沉默,这道疤,或者说这条蛊虫,好像随着年龄的增长长了一些,但是并不很明显。一种东西成长越是缓慢,往往就越厉害!这蛊,只怕等级不会太低!
冷夜拍拍慕尘的肩膀,“别担心了,我陪你去一趟滇南,保你不会有事!”
“小兄弟果然有魄力!这滇南地区,还真没几个江湖中人敢去!”
宣钰握紧了拳头,“我也去!”
慕尘还没来得及问,程文溪先开了口,“你为什么去?”
“我好奇,不行吗?”
程文溪更疑惑了,“好奇什么?”
“哪那么多为什么!”
“那我也去!”
“你去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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