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啸林硬着头皮说:“就是给大家通报一下我们目前所掌握的全部信息,关于细胞学院本身,关于林震和行者组织,还有其他国家对这些事情的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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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沉长的梦,梦里有欢笑也有哀苦。如今大梦方醒,吴穹觉得这个世界特别可笑。
之前吴穹修习经文是为了完成爷爷派给他的任务,现在吴穹是发自内心喜爱经里的文字内容。
花花世界里的每个人、每个团体、每个国家,每时每刻都在争名逐利好大喜功。只有经劝世人博爱平和,无为无争。
行者组织的创建与发展真可谓是个笑话。起初一些国家想要联手窃取细胞学院的学术成果,后来分赃不均便开始相互诋毁。
整个过程和空间站的沿革历程特别像,从合力创建国际空间站再到现在分道扬镳,两件事情的发展过程竟是惊人的相似。
天下之事,分久必合合久必分。历史不仅会发生在过去,还会延续到未来。在可以预见的未来,这样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。
吴穹走出寮房,心中豁然开朗。既然上苍赐予他超越常人的寿命,他便会做一个南太平洋壁画中的旁观者,在漫长的岁月里见证历史更迭,沧海桑田。
“吴穹,你做完晚课了吗?”一抹浅灰色的身影突然从夜色中浮现出来。夜色本就灰暗,白木天浅灰色的衣服几乎完全溶解在夜色中,只有他白皙的脸蛋能够在黑夜里显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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