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求你们了。。。”刘信泣不成声,不停的求着我哥,地板上是他脑袋磕出的血。
我哥握着孙医生依然没有松手,看着刘信,任凭他哭着。
哭了很久,我哥眼神涣散,缓缓的,像是触电一样,松开了孙医生。
他转身轻轻的坐在了地上,也没有吭声,也没有说话,就坐在地上,目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看过来,看着床上的我,突然缓缓唱起了一首歌:“村头的树下。。有一个老头。。。他每天坐在那里。。看鸭子从桥下游走。。。”
这首歌,是小的时候,父亲经常唱给我们两个听的。
每次听到这首歌,就好像父亲牵着我们两个,穿过村子里的麦田回家一样。
二十多年,宛如黄粱一梦。
他放开了孙医生,我反倒觉得释怀了,甚至想抱住他说一句,这才是我哥。
刘信匆忙抓住孙医生的手,把他拉到了床边,看着马龙难过道:“老马。。你要撑住啊。。。”
孙医生伸出手放在马龙的手上,正准备行动时,马龙龙却用尽全部力气推开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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