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闻言,将手举到了蜡烛上方,血滴落下来砸在烛心上,“噗嗤”一声,火苗闪动了一下,险些熄灭。
“该你们了。”他把刀递过来,我照着他的样子做了一遍,把血滴在蜡烛上。
等轮到马龙时,这小子怕疼,不敢割手没办法之下,还是我替着割的,等三人把血都
滴上去后,我哥看着那人道:“接下来呢?”
这人从桌子上缓慢的拿起我哥的刀,将自己的手也割破了,血滴在蜡烛上,随后手掌摊开在桌上了,示意我们抓住
彼此的手。
我和马龙坐在外围,要抓手的话,只能分别抓住这人的左右手。
我倒是无所谓,直接抓住了它的左手,掌心一股冰冷感涌上来,就像是在手里窜着块冰一样寒冷。
马龙挣扎了半天死活没敢碰这只手,我哥嫌他磨磨唧唧,干脆直接抓住他的手一把按在了对面的手上,“啪”的一声,两手合在一起,吓得马龙和那人都抖了一下。
“不就是只鬼嘛!你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?”我哥语气轻松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马龙紧绷着脸,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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