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们想的,可是外面的老爷们不这么想,所以这就矛盾了。
张小云把那个泼妇送走了,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这句话。
叹了口气,走进了屋子,说“门墩,嫂子和你说实话,谁不想老婆汉子热炕头,可是,热炕头要有钱花,男人不出去赚钱养家,一家人怎么活着。
男人出去了,辛苦,我们知道,可是,他们就仗着自己辛苦在外面睡女人,为啥我们就要在家里守身如玉。反正我就这样,忍不住了就约一个,完事了一拍两散,谁也不找谁的麻烦。
这件事,谁都不怪,怪就怪咱们自己爷们不争气,完犊子,要是在家里也能赚到钱,谁愿意出去。”
张小云说的是实话,就像网上比较流行的一句话,此生若能安稳,谁愿颠沛流离。
门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以下,狠狠地抽烟,没有说话。
“门墩,我们今天来其实和你没关系,就是因为王有才这个瘪犊子背信弃义,偷着冒坏水。他们家的地你不能要,如果要是要了,那我们的地你也得要。”张小云说。
门墩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一口接一口的抽烟。
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安玲,王有才偷偷的瞪了张小云一眼,谁知道竟然是被发现了,于是马上又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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