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墩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尽可能的不让玉米叶子和身体摩擦发出来声音。
随着距离的不断变化,闷墩感觉这个声音有点不对劲,不是被欺负,也不是反抗时候发出来的声音。
感觉好像是身上某个部位痒痒了,用街边地摊上两块钱的痒痒挠解决时候发出来的幸福吟唱。
门墩的一张脸突然就红了,心里头骂,卧槽,这他娘的不是片子上的冲锋曲吗。
看来,没有实战绝对是不称职的,没开过枪的士兵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士兵。
门墩想要转身,可是,已经来不及了。
一声无比销魂的叫声让门墩差一点瘫软,在不远处,正在上演一出赤裸裸的肉搏战。
红高粱,闷墩想起来了红高粱,九儿……
天做帐,地当床,真他娘的比看片过瘾。
这时候,远处的那一对鸳鸯也看到了门墩,三个人竟然是同时愣住了。
足足有半分钟,门墩才干巴巴的笑了两声,说“不好意思,不是故意的,你们继续,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,”门墩转身的时候,那个满身肥肉的男人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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