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受不了,感觉有股子热气从下面起来了。”大东笑。
“傻样。”谷雨的脸一下子红了,她知道大东说的是啥意思。
“觉着我们的生意咋样。”谷雨抬头,目光从大东的脑袋顶上越过去,落在了蓝天上的一朵白云上面。
“好啊,分了那么多钱,咱们一辈子都不敢想。”大东放下了手里头的桃酥,叹了口气。
“明年把田交给门墩吧,何苦较劲,他是我弟弟,你跟我弟弟较什么劲。”谷雨说。
大东的目光突然变得复杂起来,又拿起来一块桃酥塞进了嘴里,狠狠地咬了两口,说“我是再和自己较劲,”
“傻样,给个准话,入不入股。”谷雨问。
“你说让入那就入吧,我虽然会种田,可是……”大东又低下了头。
到现在,大东才明白,如果思路不转变,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。
可是,他也不愿意这样,不然也不能每天都失眠,除了想谷雨之外,大东还在想着怎么能好好的做一回人。做一回人上人。
“这就对了,好好吃吧,等门墩回来了我就和他说。”谷雨说完了就站起来,在大东的面前袅袅婷婷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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