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不擦又不行,如果按时擦身子,长时间的瘫痪会造成褥疮,到时候可就完犊子了。
门墩一咬牙,一狠心,闭上了眼睛,用手摸索着开始解沐小夭的扣子。
扣子解开了以后,门墩就感觉入手滑溜溜的,如同握住了一块羊脂暖玉。
虽然,闭着眼睛,可是门墩的脑海里早就浮现出来了一抹玉体横陈的图像。
给沐小夭擦完了身子,门墩的头发都湿了,仿佛被雨水淋了一样。
为了让沐小夭睡得舒服,门墩给她换上了内衣。
一切做完了以后,门墩这才去浴室洗漱。
水流从脖颈冲下来,温暖的水流特别的舒服,门墩嘴里面叼着一支烟,缓缓的抽着。
脑袋里什么都有,什么也都没有。
在浴室里面发呆了半个小时,门墩穿好了睡衣,走了出去。
躺在沐小夭的身边,笑了笑,用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,然后打开了床头灯,把光线调整的柔和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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