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有些富人就是这么穷的,什么都要,他们就是不明白,赚钱的机会比钱本身要重要的多的多,前者是源源不断的,后者是固定的。”她打了个响指,“我选择长线发展。三千万对我来说,不敢说眉头都不皱……但拿回来的损失更大。”
这其实也是动态的成本的收益观。
“那白副主任呢?”
“先不忙把这个决定告诉他。”褚秋晨想了想说:“另外,咱也别害人家了,那个姓郑的刚出事。当然,他是帮了我的,尽管他自己对钱的欲望不强,但他有女儿,他的女儿将来要找工作,要奋斗,而我会帮助她奋斗的更有效率。”
现在先不告诉白钦钦的父亲,因为有些东西还没办好,还需要他从中协调,但同时也想好了补偿的办法。
奸商,真的奸商。
“我猜,这话你是要我带过去。”温晓光看着她说。
女人展颜一笑,“哎,你别说啊,和聪明人做事就是舒服。”
“一开始我只是找你来帮忙收拾烂摊子……”
温晓光的确聪明,但还是少了些商业上的经验和精明。
说起来,那个葛瑶儿和她同宗同源,又常年和她待着一起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说不得略加锻炼以后也是和她一样的老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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