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那你是说什么?”
“是心理状态,”他一边吃饭一边微笑道:“一个没有真正找到立身所在的人,辞职的第一天也许会很爽,但不会超过一星期他就开始发慌。就跟国人爱存钱的习惯一样……这应该不是习惯,是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。”
付与萱不可置否,“好像是那么回事。”
她觉得这男孩好像有些意思,但也懒得想。
大概是头一次见面,许多话说不开,付与萱待了一阵觉得不太能完全放松。
“时间差不多,我得去找酒店了,今晚谢谢你们的款待。”
其实现在很不方便,首先这个日子不太好找酒店,另外外面冷且下着雨,她还拖着个箱子,要去哪儿找酒店?
温晓光想了想,还是说:“我开车送你吧。”
付与萱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的确需要……
“没关系,走吧,我在家待着也是待着。”
“那真太谢谢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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