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晓晓打开滑盖的手机,很是欢喜,动作麻利的把si卡插在了新手机里。
温晓光还没有,他不着急,回头再去买。
“借多少?”
“说是万,没有的话5万也行。”
“不借。”温晓光的结论很简单,“钱本来就不能借给这帮搞工程的,更何况还是这种亲戚。”
“搞工程?”
“嗯,好借不好还,沈梁才也只是个小包工头,他上面还有老板,下面则有工人,前几年拖欠农名工工资还行,现在国家打击严厉,到了年底谁出事就抓谁,农名工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一大家子等着钱过年,老板不给钱跳楼他都敢。”
“你还别觉得不可思议,这种事挺频发的,所以年底他必须发钱,但是钱从哪儿来呢?上头的老板的钱他也不好要。”
温晓晓对这些事的了解不如他,“为什么不好要?干活儿不给钱吗?”
“都说给,但是不按期给,因为他们也没钱。”
“不是有合同的,怎么能不按期给?要不来就打官司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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