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灾民们对这种粥已经是感恩戴德了,毕竟这一次舍粥没有在里面吃出石子,而且粥还算粘稠,虽然没有到插筷子不倒的地步,但是也能保证饿不死人了。灾民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而左都御史田冶对这件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他们不太过分,田冶也就不再干涉了。
因为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,他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。因此也只能抓大放小,努力维持着各方的平衡,使局势不至于失控。
田冶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,终于在20多天之后到达了淮河两岸。
田冶刚刚来到安徽的首府长沙,就有安徽巡抚带着大小官员前来迎接。
田冶根本就没有和他们见面,直接就进入了安徽巡抚为他准备的宅子。
在一切安在一切安排好之后,田冶才单独见了安徽巡府王顺,这个王顺也算是一个好官了,前一段时间淮河刚刚决口,他带着人亲自上梯,才保住了几次淮河的安危,要不然等不到现在,淮河着两岸早就成了**。
田冶在花厅接见了王顺,两人分宾主落座之后,田冶首先询问道:“王大人,这一次是怎么回事?往年这个时候,淮河两岸也是有阴雨连绵,怎么今年的河堤就坚持不住了?”
“田大人,不怕您生气,今年的河堤根本就没有在维修,而且以前修的那些河堤也不过是样子货,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田冶听完之后并没有说别的,他已经从王顺的口气中听出了对和道衙门的不满。
但是现在还不是同河道衙门算总账的时候,等到这一次赈灾完毕才是给他们一个厉害,从上到下没有一个能跑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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