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们回去之后便联名上向贾珂上奏,说是今年各盐商所进的食盐比往年少了许多,盐厂的利润以及盐税大幅的减少,恐怕其中是有蹊跷,请朝廷派人彻查。
这些款式也不是省油的灯,知道这一回要出大事,所以急忙把自己家中的存银提出来,不少全部归到官中账上,尽量把账目给摆平了,如此一来损失了不少银子,但好歹官威和性命能够保住,只要是这个位置不动,一两年这些银子还不就是照样捞回来。
而巡盐御史那一边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妙,这一回朝廷如果查下来他的身家性命都不能保全,于是也几次的前往汪应庚的府邸向其陈明厉害。
但是以前很好说话的汪应庚现在却是油盐不进,无论是这为巡盐御史如何地恳求,他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。
最后这位巡盐御史也是被他弄得无可奈何,在回到府上之后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太过凶险,于是当天夜里就把收受的贿赂全部收拾了出来,一股脑的送回了汪应庚的府中。
而汪应庚收到了这些银子之后,并没有任何的气恼,只是默默的收下。
汪应庚知道这为巡盐御史想要跳出这个火坑,但是哪有这么容易。
不说这些盐厂的管事向朝廷上奏折,只说是汪应庚自己也不是傻子,他知道这一次把盐厂的各位管事逼得太急了,恐怕事情不会容易收场。
但是汪应庚也没有办法,今年他幕后的那位主子,索要的银两比往年还多了许多。
这汪应庚虽然是有些钱财,但是对于一年几百万两白银的支出,也是有些难以为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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