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哲眉头一皱,道:“打得严重吗?”。。
“抽了十几个嘴巴子,不算严重,那家人也被他吓到了,昨天晚上就找亲戚凑钱,把钱给还上了,但我怕他们这么搞迟早要出事,也就亏的我们县是个小地方,这事要是发生在这里他们这会就被告上法庭了,暴力催收是前几年的事,现在谁敢玩这一套?法律上禁止不说,舆论的力量这么大,一旦了整个公司就完了”,
“听说史二宝现在和盘龙宾馆的老板走得很近,那老板在自己的宾馆里当鸡头组织失足妇女卖淫,史二宝和徐为军都插了一杠子,为他们提供保护并介绍客户,从里面分一杯羹;那老板又在宾馆里给他们单独留了几间房,史二宝就用那几间房关着那些欠债不还的客户,把欠债的客户强行带到宾馆后没收人家的手机,肆意殴打、侮辱,甚至用烟头烫人...许哥,当初我投钱进去只是想趁着县城里金融业起步晚,吃一点红利,他们做个父子贷,搞个艾滋病讨债队,虽然不地道,但歪好还算有些底线,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没点分寸,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”,听说史二宝做的这么过分,许哲心里也直发憷,他一向不敢越过法律的边界,有孙一鸣和新城食品这两个前车之鉴,他做事更加谨慎。心里也知道吴异说的与事实应该没有多少出入,史二宝当街与人打架,把人打的头破血流是他亲眼看见的,这个人下手没个轻重,是个亡命之徒,叫他当打手是块好料不错,可让他掺和生意上的事就是乱弹琴了。
许哲道:“徐为军不管他的吗?”,
“现在放款的生意铺开来了,徐为军主要在生意场上周旋,收债的事全权交给史二宝打理,我估计有的事他也未必知道,这些事是我一个发小跟我说的,他现在在史二宝手底下瞎混;史二宝和徐为军走得近,疏不间亲,我不好说的”,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。
吴异迟疑了一会儿,道:“我想把钱撤出来,他们这么做,我实在不放心”,
“当时合同上签的是半年期限,现在还没到期”,
“我知道,我们二月初签的合同,要到八月份才能把钱撤出来,不过我打算提前跟他们打招呼;还有两周就是清明,我想回去一趟和徐为军面谈,许哥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?”,
许哲想了想,点头道:“我和你一起回去”,
他心里有些阴郁,徐为军的公司现在有了不小的起色,每月能给他带来上万的收益。 。原本这该是他赚的第一桶金的项目,可现在这么一搞他也不大敢再冒险了;他们这么胡闹下去,一旦出了事,人被抓紧去,几十万就打了水漂。
吴异笑道:“许哥,你不要买车票了,到时候我带你回去,说实话,徐为军公司有起色后有点飘了,我都有点怕他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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