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山黑魆魆,大野阴沉沉。
一道白光拖拽尾焰,在夜空中划出清晰的轨迹云,只伴着细密的隆隆声,苏强抵达一座小山包,此地距离白宿设下的阵法不过三十里地,可以清晰看到一丝毫光从夜空垂落到这里。
“好贼子,瞧见你了。”
被白光覆盖的模糊人脸,头顶好似高瓦LED大灯。
下一刻,犹如视差效应般,刚还在天上的光人,原地只留一道模糊的光,俯冲而下,举起剑就朝一个盘腿而坐的贼人斩去。
那贼人身穿交领黑袍,面如金纸,枯瘦身形和普通人类差不多,正闭目捏印,口鼻间一缕毫光直缀天上。
“叮!”
毫厘之间,追在苏强后头的剑丸后发先至,剑气荡开斩击,那人也睁开眼。
“白宿呢?”
剑丸一分为二,一份钻入黑袍人嘴里,一份摇落,钻进他膝盖上的剑匣。
他睁开眼,好奇看向浑身发光的苏强,似乎从未见过这种神通,而后竟浑不在意般拿出一个紫色酒葫芦高高举起,一道细细的酒水落入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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