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定生的普通,身高一米七左右,只是一副骨架异常粗大,概因经年累月练习横练外功,肩宽背厚,大手大脚,圆圆的光头寸发不生,锃光瓦亮,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和正常人迥然有异的色彩。
………
“轰隆!”
一柄透着剑炁的飞剑朝着真定刺来,他不思不想,举手一扬,手中金刚杵爆发一阵光亮,砸开剑锋,其皮肉中甚至有一丝又一丝的金光冒出。
“施主莫纠缠贫僧了。”
“嘿嘿,其他人我可打不过。”林智威上半身纹丝不动,大袖飞扬间,驭剑收回剑匣,同时凛冽气机透过双腿几处大穴,宛如木浆般摇橹,让他整个人诡异的停在半空。
“阿弥陀佛,想来施主也是打不过贫僧的。”
真定如十月怀胎般虚扶腹部,僧衣下有一金线布袋,其内足有三枚大桃,一青两红,他面色平静,垂着眼皮古井无波,也不留恋,持着金刚杵缓步后退。
这时林智威突然道:
“早闻禅宗出了个百年不遇的奇才,年纪轻轻就练就金刚伏魔劲,换了髓血,我向往的紧,来打一场吧!”
“我练壮拳四十五载,到老气血衰败一场空,若不是得了机缘,怕已行将就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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