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让人讨厌。”
作为虫群的意志,神经虫透过虫子观察懂那张女人脸的唇语。
由微型蜘蛛堆叠而成的幕布,很快熄灭,坍塌掉落地面,纷纷退回地面树根,最终那根深褐色树根扭动中,缩回泥土中。
“不会翻滚的奇怪植物。”这是神经虫对榕树的评价。
它从李维那里了解过,这棵长在蚁巢上面的大树,地下遍布的根茎都是它的身体,对方是可以沟通的,让它修建虫巢的时候,尽力避开这些根须,不要和对方冲突。
确实,那些生活在树根中,微小泛绿,充满粘液的微型蜘蛛非常难缠,数量太多太多,根须在泥土中几乎哪里都是,它们有过接触,但形成交流这还是第一次。
看着矗立虚空,凝固呈镜面的物体,神经虫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一些蚂蚁也爬不上去,没有着力点,光滑得在虫眼中都不见凹凸,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,刚刚在震荡感传递时,那具残尸被坍塌的泥土掩埋,还是清理出来比较好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冠间隙映照在青草地上,一只只蚂蚁从地底爬出,很快聚集在原先被李维暴力推出地面的泥土边,原本如同被犁地过般的碎土包,已经整个坍塌陷落。
蚂蚁越聚越多,渐渐青草被黑色覆盖,仿佛愚公移山,一只只蚂蚁用口器噙着土粒离开,直径约半米的塌方缓慢被清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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