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峡谷山巅,崔师傅不得不惊叹先民选址和布局的智慧,可谓深谙风水的奥妙,盐源河环抱村庄而过,以河为界,左岸为居民区,避开水头,再大的洪水,人畜也安然无恙。
正对主流的右岸为生产区,山上恰有支流奔腾而下,水源充足,稍加修整就是良田。
距离村子几里地外的后山峡谷,风从峡谷中穿过,发出呼啸声,临崖边两块巨石拱起,中间石缝只容一人通行,穿过石缝便直面深达百米的绝壁悬崖,风从崖底打着转向上吹,呛得人无法呼吸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中年男人眼神躲躲闪闪。
四天前,暴雨天,这中年男人新娶的老婆穿过这条缝隙,从崖壁巨石背后纵身跳下。
“她不希望有一丝生还的机会。”崔师傅说。
什么名字,崔师傅不知道,娶她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,是从马帮买来的哑巴,听对方介绍可能智力方面还存在问题,崔师傅找了个位置看到了崖下一具尸体,但因为路滑险峻,又是断流瀑布,无法收尸。
崔师傅直直的盯着紧张不安的中年男人,从包里拿出一叠纸,用剪刀剪了几件纸衣,在跳崖的地方烧了:“衣服剐破了,往生的路上没法见人。”
青烟很快消散在空中,腾腾尘土被风吹拂,仿佛一片乌云。
松枝燃了起来,崔师傅套上一件灰白色麻布长袍,站在悬崖边前念念有词,然后,带着中年男人跪下叩头,最后绕着巨石一圈一圈的走,好像是在行军。
伴随着崔师傅念诵《平安经,焚香叩首,时间缓缓过去,日落月升,温度骤然降了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