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算不算得上生命,有没有独立意志,李维还没研究,不好判断。
仔细绕着灵体观察一圈,鸦眼很快从木质小窗户的缝隙飞了出去,遵循着冥冥中的感应,化作流光飞抵距离村子几里地外的一处森林荒地。
一杆断裂的小树,被刀斧砍伐的切面已经干枯,这株灵植已经死去有一段时间了。
“似乎没有救治的可能了。”
奇物鸦眼,流出缕缕灵气,绕着树根慢慢渗透,大约两分钟左右,李维重新飞回小村庄。
悬停几十米高空,呜呜的夜风吹着,整个占地方圆几里地的偏僻小村,仅亮三四盏路灯,仿佛蛰伏在峡谷下的小老鼠,佝偻肮脏,散发着与大自然格格不入的气息。
有意思的是,在灵体所处的那间土屋外,墙头北面聚集许多人影,他们或趴伏在墙根,或缩在篱笆后,小心翼翼的观望着屋子情况,黑黝黝的夜色下,像鬼多过于像人。
“有意思。”
比萤火虫还暗淡的铭文光环被隐藏,鸦眼彻底融入黑暗,飘乎乎的荡了下去,在土墙边停住,一些压着嗓子的方言俚语,这些人看样子也很紧张,观察不远处静悄悄的土屋,不时嘀嘀咕咕。
这种语言在李维记忆力没有,不过大致的意思还是能推出来的。
“李瘸子,这老汉真能顶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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