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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凌晨三点。
吴治永又经过全身消毒,心理评估数项流程,依旧没接到参谋部的通知,伸出手掌看了眼,自己这个样子,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隔阂就突然产生,应该是害怕自己被异世界其他生命替代,或者感染什么未知的东西。
独自坐在试验场,蒙着头一动不动的吴治永,感觉眼皮沉重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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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身酸软无力,身下是软踏踏的床垫,四周墙壁包裹海绵防护措施有些类似隔音墙,这是一间布置类似于老干部病房的封闭房间,吴治永猛地从床榻上惊醒。
他想要翻身,想要坐起,可完全无法挪动手脚,身体似乎失去控制。
体内能量仿佛漏了气的皮球,干瘪瘪的,连带生理上都感觉一阵阵不适,惊愕的瞪着白色天花板,在一阵又一阵的空虚感后,总算让他积起一丝力量,猛地挺直腰背坐起身来。
此刻他身套着一件仿佛病号服的白色连体衣,山灵族给他的衣服已经不见。
结合前因推断,瞬间吴治永脸色无比难看,恰恰这时,房间内一道字正腔圆的清冷声音响起:“吴治永,我是娄保东。”
“娄保东,卧槽尼玛!”吴治永突然破口大骂,坐在床上气得发抖:“老子都说了配合隔离,你个孙子给我用药,这是哪里?放我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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