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表面如枯树皮纹理的蛋,长在一根根粗壮的树根上,随着树根动作,最终像结在树枝上的果实一样,被吊在半空中。
奇怪的舞蹈,敲打频率越来越快,最后鼠群就像漩涡一样,围着平台舞动。
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弥散开来,像是热带雨林长年累月,地面积累的烂泥腐木一样,很快‘咚’的一声闷响,树一样立起的树根,上面吊着的十二个木质圆球开始有了动作。
就像结在蔓藤上的葫芦娃似得,摇动不止,同时还伴着一些奇怪的声音:
“我感觉到我的手了?”
“榕树她做了什么,我控制不了那些蜘蛛。”
“我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奇怪。”
“老余,我他妈长尾巴了。”
“卧槽!”
“卧槽,我也长了!”
尖细稚嫩的声音在树蛋之间传递,里面的生物似乎在挣扎,随着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,‘啪’的一声,第一颗木蒂断裂,坠下三米,掉在平台上碎裂开来。
而后,一只湿漉漉,鲜红皮肤长满绒毛,头小,吻短,耳圆的小老鼠伴着粘液从中滚了出来,那带着骨质面具的首领,兴奋极了,丢开骨头棒子,双手捧着小老鼠,疯狂欢呼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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