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普林这样的人,说话都很有分寸,可进亦可退,既表明了立场,又自持了身份。
而这个杜启明看着形势一边倒,就立马想要把自己往戴家一边栓,关键是他还把普林也套了进去。
一些身份地位不一般的大佬,对这个杜启明又低看了几分。
普林微微皱了皱眉,他对杜启明举了一下茶杯,并没有接话。
戴崇林脸上倒是很客气,他开口道,“杜科的话很有道理,入木三分,多谢杜科能支持戴某人。”
“戴老客气了!”杜启明连忙回道。
至此,在场比较有能量的一些大佬都纷纷为戴崇林站场了。
于海有些胆怯地朝戴崇林投来了一个目光,他声音异常小,甚至还有些颤抖,“戴…戴老,我…我可以和您喝这杯酒吗?”
于海虽然未曾接受过太多陈景春的资助,但是,陈家在采石生意上也算是对他很照顾了,这个时候落井下石,显然是想借一下戴家的势了。
而且一开始这场戏也是由他引起的,所以戴崇林对他的态度很好,甚至比对杜启明的态度都要好,只见戴崇林端起杯子,朝他走了过去,关切道,“于总,伤没事吧?”
于海吓了一跳,他连忙回道,“戴老,您太客气了,没事,没事!”
戴崇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就好,于总肯赏我戴崇林的场,我自然是一百个愿意,哪里还说什么可以不可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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