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北这番话一出，段海也信了几分，他点了点头，“你这么说，倒是有可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莫高层这边都已经给出了指示，让我们停止和每一个外围联系人的来往，可想而知，他们也开始怀疑这些外围联系人了！”苏北又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海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北趁机提醒了一句，“段总，你仔细想一下，有没有哪个外围联系人是值得怀疑的，如果有，我希望段总可以让人好好去调查一下，说不定还来得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是哪个叫戴龙的？毕竟这一次他也因为天麻研究所的事赔了不少钱！”段海思量片刻，突然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北嘴角划出一抹冷笑，他先是点了点头，接着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总监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段海诧异，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点头是觉得你分析的有道理，摇头是想说，不可能是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，这个戴虎，或者说戴家，目前正在和明市的陈家争得很激烈，而且戴虎和那个叫苏北的人，有着不可调和的仇恨，这个时候，他不可能出卖黑暗天使集团，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，所以，你仔细想一下，有没有谁，是和你段总或者盛天龙接触特别密切的？”苏北似乎有意没意在暗示着什么！

        段海经他这么一说，心中也暗自衡量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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