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得比庙里的和尚还凄惨,两位大人居然有心在这里享受民脂民膏,本官心痛啊。”
吴三桂也是单手捂着良心说道:
“大兄弟,我也是同病相怜啊,上次去我爹那里蹭饭吃,我爹直接甩了我几个耳光,问我是去年没吃过饭么?这才大半个年的功夫就叫饿了,然后连踢带踹的把老子给赶出来了。
家里面反正是养不起我了,现在就靠着吃城砖为生,听说砖头都涨价了,本官着实是心痛啊。”
看着两个戏精的表演,李併深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有点想笑他大义凛然地说道:
“哼!尔等实在是太过了,还要不要朝廷的体统,半分颜面都不要了么?”
曹鼎蛟一指桌子上的饭菜捶顿足的说道:“李大人,这个桌子上的民脂民膏,你怎么吃得下去?太祖就曾经说过:尔俸尔禄,俱是民脂民膏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”
李併深暴怒不已。胡子都气得打颤用颤抖的手指着曹鼎蛟二人说道:
“老夫何时贪污的民脂民膏,这些饭菜全是老夫用俸禄买来的,老夫一不偷二不抢,用的光明正大,有何不可?”
曹鼎蛟默默的丢出了一本册子,然后摔在了二人的饭桌上面。
“李大人,现在你的事发了,任你再怎么狡辩都没用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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