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元璐强忍着怒气说道:
“曹大人莫非是装疯卖傻?本官说的是什么你还不清楚吗?一千万两盐税正是国库的救命银子,快快押送到国库内,朝廷是刻不容缓了。”
曹鼎蛟冷笑着说道:
“尚大人是代表谁的立场收取这一笔税银?究竟是朝廷?还是徽商那边?下官不是很清楚,还请尚大人赐教。”
“自然是朝廷,盐政都转运司历来就属于我们户部管辖,现在税银也应该由户部来收取,并且,乔友同,曹珍二人私自与你曹鼎蛟上交税收,这笔银子朝廷是不承认的,两准盐场也会承包给真正正规的商人,真正上交了税收的商人,才能独享盐场专卖。”
这位户部尚侃侃而谈的说道,丝毫也没有在意某人越来越黑的脸色。
“倪大人,鼎蛟原本非常的敬佩于您,也非常欣赏您的法作品,知您用笔锋棱四露中见苍浑,并时杂有渴笔与浓墨相映成趣,结字奇侧多变,风奇伟,堪称一绝。”
倪元璐一下子懵bi)了,这姓曹的是吃错了药吗?怎么开始夸起自己来了?对了,咱们还不是在商量着银子的事吗?
曹鼎蛟非常失望,非常郁闷的说道:
“闻名不如一见,一见不如闻名,是在下着相了,这银子是属于陛下一人的,除了陛下之外,任何人也别想从本官手中夺走,谁想要试试,本官就只好请出上打王下诛臣的打王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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