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另一边蓦然间一柄同样的狼牙棒砸到。。这柄狼牙棒目标不是他,而是他的坐骑。
“贼子敢尔!”
曹鼎蛟知道王富贵受不了这种钝器的攻击,虽然它皮糙肉厚,但很容易被人家打骨折。
他甚至能到对面那建奴脸上的狞笑。
曹鼎蛟陡然加径直上前一步,从王富贵身上一跃而起,一下子撞进他怀里。
那人狰狞的笑容戛然而止,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,被数百斤的铁罐头狠狠的撞上了一下,这感觉无法形容。
那人在剧痛中醒来,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后面两人急忙拔斧。
清狗还有后援,数把兵刃硬生生地砸下,曹鼎蛟站着身上的盔甲硬生生的抗了几下,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,胃里面一阵翻腾。
喉咙一痒就忍不住想吐,曹鼎蛟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,胃里面又是一阵翻滚。…。 力气,同样倒在死人堆中。
曹鼎蛟浑身的血都燥热起来,非但没有疲惫,而愈发的好斗。
犹如永不知道休息的永动机,机械的挥舞着战斧,一分力气不多,一分力气不少,总能轻而易举的切碎清狗重达几十斤的两层盔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