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新甲恭敬的说道:
“陛下,边关初夏之际,按照常理大清端午可能在这个时候大规模入关,咱们的种子才刚刚种下去,敌军至少要等到入秋之后才会入侵边关,微臣在边关待过许多年,其中不少道理还是懂的,还请陛下放心,各地的布置已经在筹备当中。”
崇祯皇帝不禁哑然,看了温体仁一眼。
温体仁上前:“陛下,治大国如烹小鲜,兵部徐徐图之,并无不可。”
这话的确没错,崇祯皇帝点头,又叹道:“朕还听说……现如今,有人居然忍着京师内外造谣,更有甚者!居然污蔑曹鼎蛟叔侄已经在大同造反,这等用心是何等的险恶?”
大臣们不好评论了,不过他们看向了崇祯皇帝目光非常的诡异,按理来说造反这种事情,只要是有一丁点苗头。
不管是多么亲近的大臣,作为皇帝陛下,心里面至少会有一些膈应,不说立马派人拿下曹鼎蛟,至少也要派人去调查一下吧?这样光明正大的为他站台,到时候真有其事,那陛下怎么下得了台呢?
还有一些人的是平常没有少收冰儆炭儆!大明朝都混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已经非常贪污腐朽了,整个朝廷上下臃肿的官僚机构让大明举步维艰。
明末的时候税收确实是很,然而真正用到实处的银子却没有多少,要不然不会连军队的军饷都发不出来了。
这突如其来的询问,让温体仁等人觉得诧异,温体仁皱眉:“不知陛下何出此言?”
崇祯皇帝淡淡道:“有一群读书人进言,山西大同闹得厉害,曹文诏,曹鼎蛟都有造反的嫌疑,说是人神共愤,听说山西总兵曹文诏已是将此事压了下来,却是锦衣卫,奏报到了御前。”
曹鼎蛟和曹文诏能够封锁住全城,却锁不住人心,人心是最经不起推敲的一件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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