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物质，而非物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时间，而非时间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陈扬终于明白，这大预言术也等于是一种借冥冥中神秘力量的存在。有些类似大宿命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道，凌前辈借这种力量后，需要付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当年借宿命之力，是借的命运神殿的力量。而大预言术，借的是谁的力？

        大预言术是一种媒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扬也没时间去想这些，他感觉到这种金光正在腐蚀自己所有的力量，以及杂质等等！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什么东西都要在这种光芒下被净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扬看向陈凌，眼中故意流露出恐惧之色，道：“凌兄，你我无冤无仇，你为何要下如此死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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