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秋,这些男人很可恶吧?”在暮秋好不容易对付走一个死胖子之后,陈婉之的声音在暮秋的耳畔响起。
暮秋回眸,看到身穿紫色礼服的陈婉之。她的秀高挽着,配上紫色的礼服,彰显出一种故作高贵的调子。她的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,眸子带着几丝的妩媚。
暮秋看到她,脑海里立即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几个小时,脑补着在这之间的各种可能。
“是,很讨厌。”暮秋皱眉,勉强回应着陈婉之的话。
“这些男人是垂涎我们的美色,而我们也可以利用我们的美色,得到很多。”陈婉之的眸子扬在暮秋的脸颊上,轻笑着说,“不过这一点,暮秋你可是做的很到位了呢,大概不用我再多费唇舌了吧?”
暮秋心里冷哼了一声,垂眸抿了一口红酒,淡淡的开口说,“或许吧。”
“对了,暮秋,昨天竣成在我的房间里呆了四个小时,你想不想知道,我们之间生过什么?”陈婉之擎着酒杯,似笑非笑的说着。
暮秋的心有些震动,她皱眉,努力淡然的说,“竣成说,你们什么也没有生。”
“竣成说?”陈婉之反问了一句,继而嘴角上浮现出嘲讽的笑意,这笑容缓慢的扩大,继而全身笑的花枝乱颤,好容易止住笑意,才说,“暮秋,我想你还不知道一个道理吧?男人说的话是绝对绝对不能够相信的,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。”
“我相信他。”暮秋坚决的开口。
陈婉之脸色微变,微笑转变为冷笑,轻蔑的说,“你这么天真,小心到时候财色两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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