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后慢慢对天狗与自己的血脉有所了解,加之回忆起稀薄的、母亲说过的话,他试图对那时天狗的行为作出解释。这大概是一种献祭,一种交易,以自己至亲的尸骨,甚至自己的一部分为代价,在强烈的情绪中唤醒沉睡的天狗之契,让它拥有了以一敌百的力量。得知世上还有不少与他一样,拥有着传唤天狗血脉的人,他丝毫不感到宽慰。还有梁丘慕琬,那个女人,她很孱弱,是个废物。
他不断地让它杀人,吃人。他磨练自己,以各种方式,与各种各样的武林高手不要命地过招、切磋,他走过悬崖的绳索,淋过百米的瀑布,穿过布满瘴气的森林,在人与妖之间置生死于不顾地周旋。
他憎恶人,是因为人杀了他的爹娘;他憎恶妖怪,是因为妖怪杀了他的妹妹。
他憎恶万物,恨世上再无他所深爱之物。
那个雪天,他望着安眠的天狗,明明内心很平静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它杀妖杀人的时候可完全没有唐鸰任何的气质了。甚至连它化形的唐鸰,也充满了强烈的杀气。
“阿鸰?”
他时不时会这么说。天狗的耳朵抖动了一下,对这种称呼总是有所反应。
你到底是谁?
不,你到底是什么?
这是他并不在意答案的问题。
天狗人类的模样是形似神不似,江豆豆是神似形不似。
他想要一个神形合一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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