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想打探更多消息吗……这可不是容易的事。算了,他会不会去,下周我们就知道了。不过,我还是在想他的事。”莫惟明说,“这么说,羿家也是为了降魔杵才做了伤害冷家的事。可为什么,神无君还允许法器出现在他们手里?”
“也许是因为他没能找到他们藏匿法器的地方?”梧惠如此猜测,“毕竟直到现在,我们谁也不知道它究竟在哪儿,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可是既然当天神无君就救下白冷,法器不应该被拦截下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也说不定,当时降魔杵并没有被收藏在冷家的主宅,而是别的地方。”梧惠摇头道,“说那么多,那时的悲剧都已经发生;就算清楚真相,现在的我们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。莫惟明轻轻摇了摇头,靠在沙发上。他感觉,他们已经习惯应付这样忙碌而充满变故的生活。
“其实我遇到了欧阳。”莫惟明突然决定将这件事说出来。
走到盥洗室拧抹布的梧惠,停下手中的动作。污水滴滴答答声中,她追问道:
“欧阳?本人吗?这么巧。”
“嗯。”莫惟明含糊地说,“他带我去千华巷那边逛了逛,说是顺路。我估计,是他又要去教堂那里,和阿德勒商量些什么吧。”
“你提醒我了。我还记得,我拜托他洗的照片我还没取。之前也不是没找过他,但每次他都不在报馆,真尴尬。”
说罢,她已经收拾好了抹布,洗了手走回客厅。她坐在沙发另一边,端起水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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