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惠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脸上掠过明显的失望。“这样啊……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那可是微缩胶卷,没有专业的设备,本身就很难处理吧。”
“嗯。其实我也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,只是……唉。算了。”她沉默片刻,又追问,“那他……看到底片上的内容了吗?在弄坏之前?”
莫惟明摇头:“如果他看到了什么,应该会告诉我吧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
梧惠叹了口气,向后靠进沙发里。
梧惠相信了。实际上,莫惟明也没有说谎。欧阳的确是这样嘱托的,他只是稍微做了些细节上的修改。比如欧阳说,如果那封信梧惠没有看到,烧了也无妨,只要莫惟明帮忙转告这些话就好了。
“烧”向来比“撕”毁得更彻底。至于为什么欧阳使用这种措辞,莫惟明没有追问。
看到莫惟明仍蹙着眉,梧惠不由问道:“照片的事我都看开了,你怎么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?”
莫惟明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额头。
“这么明显吗?”他顿了顿,“其实……我是在想宴会的事。那么多人聚集在封闭的厅堂里,推杯换盏,呼吸相闻……从医生的角度看,简直是疾病传播的温床。现在曜州各处都在防疫,真不知公安厅是怎么想的,竟会允许甚至参与组织这种大型集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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