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那些小件贵金属和饰品,我单独收到一个盒子里锁起来了。虽然安姐看了一眼,评价说‘都是些不值钱的便宜货’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毕竟性质不同,”晗英笑着补充,“就这么和卷宗、其他杂七杂八的证物混放在一起也不合适。毕竟它们又不真正涉案。我帮你拿来吧。”
她说着,走到墙边一个嵌入式的灰色铁皮保险柜前,蹲下身看了看锁孔。
“钥匙不在这边,”她站起身,对梧惠说,“我取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麻烦你了。”梧惠连忙应道。
晗英快步离开了证物室,铁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,并没有锁死。偌大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梧惠一人,还有头顶日光灯管持续发出的微弱嗡鸣。
寂静笼罩下来。梧惠抱着衣服,没有坐下,只是慢慢踱到旁边的铁架旁,倚靠着。空气中陈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似乎更明显了。
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上次来这里的情景——那时她的状态,只让她认领走了那本旧相册。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些微微泛黄的照片。她明明已经忘记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了。真是女大十八变啊。
她无声地叹了口气,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时光流逝的感觉,在触摸那些旧照片时变得格外清晰。只可惜……那本相册的玻璃纸上,有一处小小的、无法忽视的瑕疵。一滴凝固的琉璃眼泪落在照片上。它灼穿了一点保护膜,顽固地附着在上面,她也不敢用力去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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