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候,定义敌我早就没了意义。能凭此找上门来的,必是不得逃避的对象。他落到一处空地上,附近只有一口干涸的井,和一座完全嵌入巨石的凉亭。凉亭上有因干燥而开裂的纹路,巨石的部分却攀附着湿润的青苔。暂时没有看到别人,但卯月君确信来者就在这里。他已经进来了。
“你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巨岩之上,也就是凉亭的顶端,忽然有白鹭扇动翅膀,落在他面前。触地的那个瞬间,一双熟悉的眼睛与卯月君四目相对。
“沧羽?”
卯月君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太多惊讶。
“唉,你要愿意再叫我一句兄长就好了。”
“不、不是的,我……”
“因为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。”沧羽手上玩着一根白色翎毛,苦笑着,“但也好,你还记得我的名字。说真的……我很高兴。”
卯月君看到他手中的信物依然洁白,像新的一样。他的心中泛起微妙的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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