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惟明上前拉了灯绳,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。梧惠的情绪略稳定些了,但她还是有点惊讶。房间里的布局和她上次来时完全不同,壁纸都换了一面——这和房东骗她入住时的手段颇为相似。但为了省钱,只贴了一面。其他地方的壁纸已经褪色,不论之前是什么样的,现在都是一种浅淡的褐色,只有在家具长期遮挡的地方才能看出曾经的花纹。溅过血迹的这面墙显然是不同的,崭新的质感让整个空间看上去都比客厅敞亮。
而后莫惟明第一时间去检查了窗户。窗帘是拉上的,没有一点挪动的痕迹。他特意换成深灰色,即便是正午也密不透光。窗户牢牢地锁着,他伸手在上面反复摸索,再三确认它没有一点缝隙。
“没有进贼。”
“不是贼,”梧惠站在门口比划着,“是一个、一个,影子?影子吧。”
“……什么样的影子?”这描述太模糊了。
“虽然我开门的时候,里面黑漆漆的,可是——还是能看到一个轮廓。”
“在黑暗里,你也看到黑影?”
“对。我知道这可能很难理解……但是,其实已经是第二次见了。”
“第二次?”莫惟明侧过头。
“第一次已经是三个月前了。那时候,是在医院。”
梧惠面色凝重,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她的脸上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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