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辙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也就是说,您想率先出击,在他们准备妥当之前就找上门去。毕竟他们已经在做些遮遮掩掩的事了,很难不让人怀疑。”
“我猜百骸主也知道,”寒觞摇了摇头,“他们两个可真看得起我们。”
对寒觞的话,谢辙不愿过多思考。他对忱星说:“这样一来,我便能理解您的动机了。但是您想如何行动?是要与我们一并上路,还是说……”
“不着急这么一阵。我也有别的事,和更多准备要做。你们大约记得,我曾与两位姑娘同行。一个是红衣的女子,一个是迦陵频伽的转世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她死了。”
忱星的话多少显得轻描淡写,却如一记轰雷让两人眼前泛白。那语气太事不关己,也可能是二人的错觉。一瞬间,他们想到许多,画面最终双双定在聆鹓不明所以地找他们时。寒觞几乎是下意识想要反驳她,却立刻回想起,聆鹓说她只找他们二人这回事。
“你最好是在开玩笑。”寒觞感觉喉头一哽,音调发颤地说,“有些话不能乱说。”
可是他也很清楚,忱星根本不是会说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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