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火对它们没什么用,她便用冰晶的法术将它们打碎。果真如极月君所说,它们一旦被打碎就失去了战斗力,甚至不能像过去一样复原。看来沈夫人他们对于无庸蓝的打击的确沉重,这样一来,多少也给了她一些信心。
聆鹓在极月君身旁,注视着他弹琴的目光是如此震惊。这琴确乎是没有弦的,有的只是他以灵力凝聚的五条青白的线,散发着微弱的柔光。他的手——他竟是有手的,可那袖下分明是一双森森枯骨。聆鹓被吓到了,她真不知道已经腐朽的这双骨手是如何如此灵活地抚弄琴弦。极月君一面弹琴,一面笑着说:
“让叶姑娘见笑了。这袖下的手,算得上我一个小小的秘密。你可不要说出去呀?”
叶聆鹓连连点头,复而出神地望着这双神奇的“手”。这就是六道无常么?看来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世人所知的能耐与故事。而在他琴声的控制下,如月君一如生前那般骁勇善战。她的动作那么流畅,那么自然,与为陶逐所操纵的陶迹打得不相上下。
但陶逐本身实在是难缠的对手,寒觞觉得她比以前更不好对付。他无法再拔出腰间的那柄长剑,优势便只有远攻。可她所制造的花海幻境混淆了方向,他若用远火,很可能伤及幻象之后的友人。最好的方式是与她近距离格斗,可现在他却无法判断这妖怪身处何方。馥郁的香气扰乱了他的嗅觉,而在他自以为接近的时候一爪下去,却只拍散了鲜花的幻影。他想顺着极月君的琴声来确定方位,但陶逐有意针对他,附近花枝与沙子的相互摩擦声一直在扰乱他的听觉。
难缠的女人!
“哥!”问萤对寒觞喊道,“我这边已经没问题了,有什么我能帮忙的?!”
“唔……”
寒觞冷静下来调整姿态,眼睛在四处乱转,心中不断地思考着。他突然心生一计,转头对问萤这样说:
“你去与聆鹓和极月君站在一起,张开冰的结界,越厚越好。”
“什么……?好、好的。只需要他们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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