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不必劳厅长您大驾了。”
他站起来,对她敬了一个端正的军礼。羿昭辰远高于她,即使她戴着帽子,也超过一头有余。他看着帽前熟悉的警徽,边缘的花纹与帽子上的家纹自然地衔接在一起。整个警察厅也只有她一人的帽子这样“特立独行”。帽檐下的碎发间,一左一右各有两缕头发呈很浅的金棕色。被灯光照到,泛着古怪的明光。
“没事儿!正好找九爷聊聊,看看她这里有没有什么新的好货。”
羿晖安把自己扔到沙发上,抱起手臂,将双腿自然地架上面前的茶几,全然不顾一旁羿昭辰喝一半的酒杯,比回了家还放松。她伸手调整帽檐,让不自然的发色藏到阴影里。
羿昭辰伸手想把杯子拿走,又决定算了。
羿昭辰推了一下眼镜。他的视线挪向那边盖着白布的尸体,又挪向她。
“不去看看吗?”
“你不是看过吗?记录了就行。”
太可惜了。他是想让她看看那人被割断的气管,恰好在声带处。他生前反抗太激烈了,自己又很能打,于是死得不够干脆,很痛苦。要是老老实实被割开动脉,那就轻松很多。
“身份确定了吗?”
“确定了。他很有背景,与上层机关有联系。那方面和虞氏有冲突,事关一处岗位。”
“嗯?”羿晖安拿起他的杯子,跟拿起自己的一样。她慢悠悠地说:“这种人……怎么会替虞家打工的?还是说,牵扯到那个小丫头的人身安全了。不觉得奇怪吗?水无君是不是对她的监视对象干涉太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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