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需记载,也不必刻意去算。我们六道无常活得久,见得多,根据当下的情景很容易推断出事态的发展方向。就像不知道水要流到何处,却知它伸向何方。”
卯月君看向山下。那边的山麓,是一片葱郁的森林。梧惠也放眼望去,见不到任何人造物的痕迹。她看了看林地,又看了看卯月君,吞吞吐吐。
“那个,您刚才提到白先生……”她的手摸到施无弃的信,“我听说他回到自己老家时,您协助了他。为什么?他虽然是公安厅的人,皋月君和他们与您都有合作。但这么做,无疑会破坏白先生和羿家的感情吧……这是您想要的局面吗?”
“因为任何人都有直面真相的权力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因为,这好像对您没有好处。”
“也是。对你来说不好懂吧,毕竟不是羿家也不是冷家的人。”卯月君换了个说法,“那就从你的视角上进行浅显的判断吧。也许这个理由能说服你:对羿家产生怀疑的同时,也会质疑神无君的动机。”
啊……的确,梧惠险些忘记这层关系。但——
“这说法的确直白又单纯,值得信服。可您刚才说的是,为了说服我而提供的理由。难道这不是您真正的目的?”
“是,但不全是。是江流中的一滴,是花丛中的一朵,是繁星中的一颗。”
虽然说别人是读书人,但卯月君也给梧惠一副文人墨客的感觉。他的气质似乎和梧惠初见他时差了许多,可细看又没有不同。也许只是她更了解了对方一点。
看样子,卯月君不会告诉她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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