晗英点头不语,她知道有些话不该细问。既然所有人都不当着她的面把话说明白,那就没必要一个两个全都挑破。每个亲人,她都很在意,但他们性格各异。她甚至知道自己没有维持表面和平的能力,如果不是几人还愿意配合,关系只会更僵。非要说,还算他们“赏自己一个面子”。她抱着这点微小的开心同时又持续忧虑不已。
羿昭辰裹着浴巾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来。路过两人时,晗英问,这就冲好了吗?他只是摆摆手,并不回头。他走上楼去,很稳,也很慢。白冷弄好了热水袋,给他捎上去,顺便翻找尘封已久的暖炉。他们身体素质都算不错,原本不需要这东西也能扛过冬天。但白冷记得,之前晗英入秋时得过风寒,拿出来用过。
晗英又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楼下。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最后目光落到桌面上。她端起两碗荤菜,准备在晖安到家前拿去热好。忽然她觉得小指抽疼,便放下了盘子,攥住了曾动过手术的指头。她不由得开始叹气——旧伤总是难愈。
“不费那事儿。”
晗英刚才用双手捧起一个盘子,就听到羿晖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她已经换好了鞋,此外倒是什么也没拿。怕又是急忙赶回来,随时准备回去。
“姐,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门儿都没关,太没安全意识了吧。”羿晖安走进来,抓起餐巾擦了擦手,“虽然确实没人会闯进来,但你也注意点儿。”她抓起桌上的枣糕啃了一口,问:“人呢?”
“楼上呢。”
晗英放下盘子,还没说什么,便抬起头,眼见着白冷走了下来。顺着她的视线,羿晖安向楼梯上丢了一包白色**的烟。白冷跟上反应,一把接住。
“我去叫一下辰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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