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希望只有一个人关注她……你们都是在意羽的,不是吗?就算是为了她,也请好好想想。我知道你们对西医讳莫如深,特意帮她带的是内陆生产的药丸。你稍微搜下她的房间,应该能找到些山楂丸。之前羽有积食的症状。你不知道?”
宫的决意是相当坚定的,莫惟明能感觉到,自己颈侧的力道一刻也不曾减轻,但好在也没有加深。她仍咄咄逼人。
“她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外人插手?”
“那你该问的人是她,不是我。”莫惟明不得不连呼吸也小心,“我完全是看在梧小姐的面子上,才愿意和你们的人打交道。反正你们与我相看两生厌,谁也不待见谁,我为什么要来自讨没趣?卖药赚差价?更不可能。我是医生,有稳定的薪资,医院甚至会发放粮油,根本不差这么一口。何况这点钱,在如今的曜州能做什么?”
宫并不细听他的一大串解释。她只是说:
“作为瑶光卿的你的话,我不能尽数相信。演出那日,我特意随徵到你们医院,他们却说你请假了。我料想您的确是个大忙人,也不知是有什么事,日理万机的。”
“……我总有个人生活,犯不着什么事都处处报备。”莫惟明皱起眉来,“如果您特意以生命安全做威胁,非要让我编出什么对你们不利的回答,我做不到。我相信您是心思缜密的人,凡事都该讲求事实。您一定是有确凿的证据,才找到我吧?我很愿意配合。”
宫单手取出一小罐褐色的玻璃瓶。
“我问你这是什么。”
“看来你已经去过她的房间了。”
“你自己敢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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