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你是说什么?”问萤不知所云,“是食物,还是人?”
寒觞站在那儿,思索良久,微抿了一下唇。
“我们在南国见到的温酒,恐怕不是温酒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……”问萤短暂地怔了下,“突然这么说?你如何确定……?”
“我们将你留在山上,你与他接触得少,对他气息的印象很淡薄了。但我记得很清晰。那次在户外,气息也太过混杂,何况邪神的妖气几乎笼罩了整座沼泽,我辨认不出。但,我现在闻到了那个气味——我非常熟悉,绝不会错。”
“你、你是说温酒他——”
问萤还未说完,寒觞突然朝着小径的右侧冲了出去。他的速度太快,所掠之处的灌木都被撩起了烟,差点就要烧起来了。谢辙和皎沫只交换一个眼神,便连忙追上去,问萤却还僵在原地。她被吓住了,因为这个话题实在太过突兀,而且……
而且若是温酒就在附近,或至少留下痕迹,她为何……什么都没闻到呢?
因为阔别太久,她不记得了吗?
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。
寒觞终于停下了脚步。他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,他身上的力量与这样的速度,完全有能力让这座林子化为火场。他来到一处空地,这里散落着几块不知从何而来的大石头。在两个巨石叠加的地方,寒觞低下头,凑在附近嗅了嗅。
随后,他将手臂伸进缝隙里,在里面摸索了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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