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,”余征低垂着头说,“我在监控室上晚班小睡的时候,依然会做那样的噩梦。那个男人说,不论我逃到哪儿去都没有用。”
“你拍到他的那段录像还在吗?”白小寒问道。
“我把录像藏在了外面,因为我感觉那男人每天都可以自由出入我的房间。”
“真如你所说的话,他进入你的房间总会留下什么痕迹?”
“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,”余征皱着眉头回答,“我曾经拜托过我的邻居,让他们留意我不在家的时候,是不是有人进入了我的房间,结果他们一直都说没有看到。”
“那你不在家的时候,为什么不开着摄像机继续录影呢?”白小寒问道。
“我当然这样试过,但是除了那一晚拍到的黑影之外,每次看到的回放都是那种什么图象都没有的画面,声音也都是杂音。”
“莫非录像被人动过手脚?”白小寒思索着。
“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过得很恍惚,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,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精神真的出了问题。”
余征没有动过面前的冰美式,杯子里的冰块正在慢慢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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