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爷爷就是这么给我说的,搞不好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修来干嘛用的,我能从他嘴里得到这些答案已经很不容易了!”我感叹着说道,“这一切对我爷爷来说就是场噩梦,他不愿说得太多。”
周艺峰点了支烟对我说道:“你说我俩为了写点跑出来这么折腾,还不如把你爷爷的嘴撬开,搞不好他说的出来的就够我们写个十本八本了。”
见他换着打如意算盘,我眯着眼看他说道:“那你咋不把你外公的嘴撬开呢?”
“我咋知道,我外公就是这么告诉我的,他又没上过学,你爷爷现在还是个教书先生,这些我都觉得说不通。快走了,现在已经开始看不见路了,再墨迹有狼野猪老虎什么的,全村就到我两家吃饭了。”他催促着我。
经过刚才的水蛭,我俩现在精神极为紧绷,任何风吹草动,我们都要确定安全才前进。
步伐不快进了竹林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,八百多米的竹林我们两个应该已经走了一半了,这样下去,很快就刻意穿过这竹林了。
正准备继续走,我叫住他:“等等!”转过身我从侧面走去,现在前面有一个洗洁精的瓶子在一丛竹子之间,捡起来看了看,我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:“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?”
看着他也走过来,我递给他看了手里的瓶子,他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两一直走的直线,又没绕弯子,怎么的回来嘛!我看你是刚才被那水蛭吓傻了。”
一听到水蛭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不过他说的也对,我们没有绕过路,虽然这里的竹子,不是一根一根,而是是一丛一丛的,竹叶盖住了天,毕竟我两个没有绕路,“说得一对,随手有将瓶子丢到地上,砍断了一根竹子,接着往前走。”
一边走他一边念叨:“不要老是神经兮兮得好不好,我们现在的没有任何外援,疑神疑鬼的把我搞疯了,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“我的错我的错,大哥我知错了,行了吧!”毕竟今天我处处理亏,脾气硬不起来,只有这样服软了。
刚才我们两个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别出去了,没在意我们到底时不时走的直线,这一次我仔仔细细的往前走,可以完全肯定我们是走的直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