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就像是被打了麻醉剂一样,除了大脑现在些知觉,他们把我乱到砍死我也没知觉,反正也做不了什么,现在我不如仔细推敲爷爷给我说的话。
出去后想办法摆脱他们的控制,这条路太难走了,我走这一路身上留下的伤口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,要是不能痊愈留下疤痕,我的参军梦算是泡汤了。
一会儿这个是假的,那个是假的,一会儿这个告诉我他说的话是真的,那个人说的话是真的,我又不是侦探,我哪里有时间推断谁说的是真的假的。
额头突然间刺痛一下,我感觉我就是断片了,我都已经开始恢复了,怎么可能会又断片,一定是有人在外面弄我,故意把我弄晕的。
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,我最后是被鸡的打鸣声给唤醒的,我睁开眼睛,看见的是灰蒙蒙的方间,这里的环境很特殊,光线特别的柔和。
而且这个房间在缓缓的移动,就像是在海上面的一样,我感觉了一下身体,身体可以自由活动,我起身下床,我身上光溜溜的什么我都没有。
边上就要一条特别大的穿衣镜,几件衣服摆在上面,还有一张银行卡,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,看着银行卡背后写着一个地址,我穿上衣服,有可能现在有人在背后看着我。
我将银行卡放好,走出房间,推开房门我的眼睛差点瞎了,强烈的阳光照射在我得脸上,我反应不过来。
开着房门我适应了很久,才走出门,我的胸口腰上,手臂上的伤疤提醒着我,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我在一条船上,这条船很大,我却没有找到什么人,在快下船的房间里我看见一个背包,这个房门是开着的,里面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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