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做出的反应是自顾自寻个位置坐下,翘个二郎腿,颇为不屑地盯着眼前这些腔调奇怪的太监。
白眼没敢翻,怕做过了被打。
为首的大太监欲哭无泪“郡主,还是快领旨。”
他做传旨的活儿已经几十年了,万万没想到今儿遇到个泼皮儿。这人,不但拒旨,还露出一脸“天高任我飞,你就管不着”的姿态。
当真是,气煞人也。
大太监忍住想要哭的冲动,像哄孩子一样柔声细语对商柠说着“郡主啊,这拒旨可是大罪,传到天家的耳朵里是要杀头的。”
“随你,”商柠先干了一杯凉茶,随后冲他们挥挥手道“回去和我那便宜皇叔说,她侄女不想做郡主。”
就算她想,也不敢随便认啊。
欺君,是要杀头的。
她商柠活了十八载,自有记忆开始,就被京城的泼皮头儿老奇头养着,这老奇头告诉她,商柠小可怜是个孤儿,半个亲戚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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